第10章 请君入瓮 水牢死境

聂怀桑，很可能出事了！

就在两人心急如焚，准备连夜赶往清河之际，一封没有署名的信，被一支冷箭射入了他们的临时住所。

信上只有寥寥数字：

“欲救怀桑，清河水牢。独往。否则，墟吞清河。”

这是一个赤裸裸的阴谋！对方料定了魏无羡和蓝忘机绝不会坐视聂怀桑和清河百姓安危于不顾。所谓“独往”，分明是要拆开他们这对最强的组合，分而击之。

“蓝湛，”魏无羡捏着信纸，眼神冰冷，“这是冲我们来的。或者说，是冲我们从墟渊里带出来的‘东西’（指信息和猜测）来的。”

蓝忘机看着他，目光坚定如磐石：“同往。”

明知是陷阱，他们也必须去。这不仅是为了聂怀桑，更是为了阻止对方可能利用聂怀桑或清河水牢做更可怕的事情。对手对“墟渊”之力的了解和应用，似乎远比他们更深。这场突如其来的危机，将迫使魏无羡和蓝忘机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提前与这个神秘而强大的敌人正面交锋。

清河水牢，并非寻常牢狱，而是聂家先祖依地下暗河之势修建的一处禁地，用以囚禁与镇压极度危险的邪物。此地阴冷潮湿，水道错综复杂，犹如迷宫。

魏无羡与蓝忘机并未理会“独往”的要求，二人并肩踏入水牢入口。一股混合着水汽、霉味和淡淡血腥的阴风扑面而来，空气中弥漫着与墟渊同源的死寂气息，但更为稀薄、杂乱。

水道两旁石壁上，幽蓝的符文时明时暗，显然此地的古老封印已被某种力量干扰，极不稳定。

“聂怀桑会被关在哪里？”魏无羡低语，陈情紧握在手。

蓝忘机目光扫过幽暗的水面：“气息最紊乱之处。”

两人循着感应，向水牢深处疾行。越往深处，水声越大，那死寂气息也越发浓郁。终于，在一处极为开阔的地下石窟中，他们看到了聂怀桑。

他被数条闪烁着诡异符文的黑色锁链捆缚在中央的石柱上，头颅低垂，生死不知。而石柱下方，并非积水，而是一个缓缓旋转的、散发着不祥黑气的旋涡，旋涡之中，隐约可见残破的兵器碎片和枯骨沉浮，正是墟渊之力侵蚀现实的体现！

更令人心惊的是，石窟四周的阴影中，站立着数十道身影——正是此前在金鳞台遭遇过的那种死气傀儡，数量更多，阵型森严。而在聂怀桑正前方的高台上，坐着那个戴斗笠的黑衣人，他正悠闲地把玩着那柄金色短刃。

“终于来了。”斗笠下传来沙哑扭曲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可惜，不守规矩。”

魏无羡冷笑：“跟你们这种东西，讲什么规矩？”

黑衣人也不恼，短刃指向聂怀桑下方的漩涡：“‘墟眼’已开，一炷香内，聂怀桑的精血魂魄将被吸尽，成为稳固通道的第一个祭品。而整个清河……呵呵。”

他话未说尽，但威胁之意昭然若揭。

“你想怎样？”蓝忘机声音冰寒，避尘剑嗡鸣。

“简单。”黑衣人站起身，“魏无羡，把你从墟渊深处‘看到’的东西，还有……你身上那枚指环，交出来。否则……”他打了个响指，捆缚聂怀桑的锁链骤然收紧，聂怀桑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醒转过来，脸色惨白如纸。

对方的目标，果然是墟渊深处的秘密和魏长泽的遗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