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收割十万个刘昌隆

麦穗液晶屏播放的死亡画面突然卡顿。最强壮的克隆体撕开胸膛，婴儿版王寡妇的脊椎竟是《星际争霸》的虫族神经索。她指尖弹射出支付宝收款码，我的机甲油箱突然开始喷射金坷拉汽油。

“你爷爷签过器官贷！”婴儿的声带振动出《魔兽世界》地精语，“玄机阁VIP席位要用你的克隆体还债......”

雷云中降下七台ATM机，吐出的不是钞票而是冷冻舱密钥。我抓起密钥插入机甲充电口，仪表盘突然变成《英雄联盟》的召唤师技能界面。当按下“闪现”键时，整片麦田被瞬移到《赛博朋克2077》的荒坂塔顶。

塔顶泳池里泡着二十个穿貂皮的王寡妇，她们正用《动物森友会》的钓竿打捞我的克隆体。最惊悚的是池底铺满诺基亚1110手机，每部都在循环播放爷爷失踪前最后通话：“冷冻舱母本在......”

婴儿王寡妇突然甩出神经索缠住机甲，索链上浮现出《暗黑破坏神》的赫拉迪克卷轴。当我想放大查看时，所有麦穗液晶屏突然播放同一画面：2003年的网吧里，少年版爷爷正在《传奇》尸王殿用霜之哀伤挖矿。

机甲被神经索拽入《热血传奇》的比奇矿区。这里的僵尸戴着支付宝工牌，尸王刷新点竟是玄机阁的冷冻舱传送阵。我拔出霜之哀伤插进矿脉，剑身突然加载出《仙剑奇侠传》的土灵珠界面。

“用金坷垃刷满暴击率！”爷爷的电子幽灵从矿车轨道里钻出，手里攥着《红色警戒2》的磁暴线圈改装成的矿灯。当灯光扫过尸群时，它们的支付宝工牌突然显示“逾期未还款”，集体化作《我的世界》的掉落经验球。

我趁机突袭尸王，爆出的装备竟是《魔兽世界》的奥妮克希亚龙头——只不过龙嘴里叼着刘铁柱的电子驾照。扫描证件二维码，跳转页面显示他名下有十万个《模拟人生》角色存档，每个存档的资产栏都锁着我的克隆体。

“找到三号冷冻舱！”王寡妇的声音突然从龙头里传出。我剖开龙喉，发现里面蜷缩着《星际穿越》的机器人TARS，它胸腔里嵌着块《上古卷轴5》的龙语墙碎片。

用霜之哀伤刮开龙语墙的青苔，浮现的竟是玄机阁的阴阳合同。条款第七页用《死亡空间》的标记语言注明：借款人刘铁柱抵押孙辈基因槽，逾期未还将启动克隆体收割程序。

机甲突然弹出支付宝的刷脸支付界面，我这才发现视网膜上印着《刺客信条》的伊述符文。当强行眨眼三次后，视野里所有物体都显示拍卖价——王寡妇的貂皮值五百万克隆体，霜之哀伤被标注“已流拍”。

“别信估值！”爷爷的幽灵将磁暴矿灯砸向刷脸摄像头。火花四溅中，冷冻舱传送阵突然启动，将我吸入《EVE》的太空站机库——十万个被真空包装的克隆体漂浮在失重环境中，他们的太阳穴插着《刀剑神域》的NERvGear头盔。

最惊悚的是机库中央矗立的纪念碑，碑文用《文明6》的楔形文字书写：“刘铁柱于2003.7.23完成首单器官贷，抵押品：孙子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