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果

少年一指都牧，“你血脉不纯，如此，我便赐你完整的修罗之力。”一道红色闪电在都牧身上反复游走，将他原本瘦削的身体，变得十分强健有力，充满爆发感，而都牧的脸也变得十分可怖，既痛苦又凶厉，满头黑发从发根开始慢慢变成了血红色。

都牧死死咬住嘴唇，强忍着不发出痛苦的叫声。

少年赞赏地看向都牧，“不错，如此韧性，配做我的手下！”

尔后又看向那娇小女孩儿，“九影，纯血统的巫族，我倒是不太能想到给你什么，嗯……”

少年沉寂下来，似是在思考，一挥手脱去了她的黑斗篷，露出了她精致如瓷娃娃的脸蛋，“是了，你是巫族，却不懂巫族的巫术。”

少年停顿了下，摆了摆手，“巧了，我也不懂。而且你族巫神已经陨落，即便你懂也没有用。”

说着说着，少年又沉寂下去，然后眼睛慢慢亮起，“那就让你来做巫神，他人来信奉你就可以了！”

“秒，太妙了不愧是我！”与初生时的宝相庄严截然不同，此刻的少年就好像一个小孩子般高兴地手舞足蹈。

少年一指点中九影的额头，“我只能改造一下你的根骨，让你更适合修行，你的身子骨真是太弱了！”

说罢少年便将手在九影身上摸来摸去，将她的经脉疏通整理更适合修行。少年周身不断吸入一股黑色能量，而后通过那一指注入九影的体内。

少年全神贯注的时候，九影却是偷偷地在关注他，‘这就是混沌灵嘛，看上去与人类也没有不同啊？’。好奇心促使她仔细端详起少年来。

少年做完这一切就坐下休息了，“可怜我小小年纪，就干起了苦力活，唉～”

都牧那边也差不多了，三人都坐下打坐，一时之间形成了微妙的平衡。

只是这平衡，未免时间有些长了……

半刻钟后，九影偷偷睁眼看向了少年，都牧早已死死盯住少年。

少年睁眼，微微吐出一口气，“你们这是什么表情？”

九影先发话了：“没事啊！”

都牧眼中还是充满了杀气：“你到底想怎样，我绝不会屈服你淫威之下！”

少年看了眼都牧，冷冷地说道：“你父母死于混沌灵之手，也是他们命中该遭此劫！”

都牧愤然骂到：“胡说！你们这帮杀人的恶魔，若不是你们肆意屠戮，我父母族人何至丧命！”

少年挥手止住了都牧，“有因必有果，你父母被混沌灵所杀，此为因，你一生都在追杀混沌灵，此为果。可你有想过，混沌灵为何要屠戮人族？”

不等少年说完，都牧愤然道：“那自然是混沌灵天生如此，已杀戮为乐，便是我修罗族，也远不如你们！”

少年看向都牧，满脸杀意，仿若要用眼神将自己扯碎，再看九影，一脸怯意，不知所措地看着自己。

少年叹了口气，一挥手，二人便沉沉睡去。在那梦中，二人竟是变成了两个混沌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