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匆忙应战

夏末的这一天早上，东方的山峦像是酒后的小脸红彤彤，大地上是朦胧、云雾像是流水无声，树林只是露出尖尖的梢子，早起的鸟儿有虫吃么？

刘智在梦里低俗地发育了，从小变大，也就是短短的一个美梦而已，如此不可描述的经历，男人都懂的。

带着三个婆姨，刘智迈着八字步，正要一起去干饭。大寨主匆匆赶来，带来了一个浑身冒汗的凸眼小青年，两人的神情紧张，像是末日来临的样子、嘴皮子哆嗦个不停：“花门桥集合了大约200个羌胡狗，个个带着弓箭和弯刀，像是马上要攻打咱们这里！”

花门桥是距离山寨最近的一个集市，每逢农历3、6、9开市交易，在中阳河的两岸，以一座5孔石拱桥相连，现已被羌胡人占据；在花门桥往北40里，是中阳县城；如果，骑马沿着河岸前来山寨，顶多半个时辰而已！

“你能确定羌胡狗是来攻打咱们山寨的么？”刘智赶紧冲着凸眼小青年问话。

“俺看到刘大羊了，和羌胡狗在一起！”凸眼小青年回答，双手反复从头顶往下抹一抹汗水，然后使劲地甩甩手。

凸眼小青年是刘东，大寨主的一个亲侄子，也是山寨唯一的斥候，模样像极了后世的演员张一山（饰演刘星）。刘大羊原本应该呆在刘家村的呀，和羌胡狗在一起，肯定是个带路党，这个狗汉奸！

“东哥，你马上去通知北山河两岸各个工坊的寨民，要么立即返回山寨，要么立即进山躲避；大寨主，咱们两个立即带人在东门楼前面埋设煤焦油，准备应战！”刘智说完，带着大寨主匆忙前去搬运煤焦油。

随着煤炭蒸馏技术的成熟和完善，刘智带着三大宝等人制得两种煤焦油上万斤；先是常规烧煤法加温蒸馏煤炭，所得煤焦油轻质、淡褐色，极易燃烧，用于点灯和制作燃烧罐；接着采用人力鼓风机助燃升高蒸馏窑内温度，所得煤焦油是粘稠状、黑褐色，目前仅仅用于木材防腐。

大寨主带着几百人，在东门楼两侧和前方几百米处，密集地挖坑埋下轻质煤焦油陶罐，上铺厚厚的干草，上洒重质煤焦油……刘智看到如此的场面，不由得自言自语：“神仙难救该死的鬼！只要羌胡狗全部进入这个煤焦油的圈子，一个也跑不了！”

在东门楼上，在外墙后面，整齐地堆放着竹盾、竹茅、木盾和木茅，一个个的探头探脑地望着远方的一片尘土飞扬，沿着中阳河西岸，尘土像是一条灰色巨蟒扑向山寨。

刘智心跳加速，浑身冒汗，然后冲着三个婆姨和其他女人大喊一声：“你们，赶紧的，离开这里，这里危险！”

大寨主站在东门楼上，独眼圆睁有光，缓慢地举起右手，然后，迅速地有力地挥下：“各位，取盾，拿枪，准备……战斗！”

山寨的青壮们赶紧拿起武器，基本上都是体如筛糠，枪、盾磕碰在墙面上，嘚嘚嘚地响个不停。

刘智一声怒吼：“带卵的汉子们，敌人有啥可怕的，他们也是血肉之躯，等一会，你们会看到他们也是如此的不堪一击！”

于是，嘚嘚声消失不见了，此起彼伏的深呼吸，清晰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