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如此说来，这画皮并不是什么好的法术，刚才听黄儿提起这震天石神的来历，黑鹰隐隐觉得有一些熟悉，“我记得齐天大圣孙悟空也是石头变的。”

橙儿回想起千年前孙悟空大闹天宫时的情景，后来得以解决，最终与孙悟空达成协议，天界不再过问花果山之事。之后这事不知怎么传到了凡界，父王听得千里眼禀告，心生了外出游历的念头，便将天界事务全权交给了母后，带着表兄二郎神和李天王的幺子三太子哪吒云游去了，“震天石神的真身乃是女娲娘娘的补天石，而孙大圣的真身乃是一只从石头中蹦出的猴子，这两者的差距很大的。”橙儿很耐心地解释着。

“那你呢？真身是什么？”既然每一个神灵都有真身，黑鹰就很好奇自己怀中之人的真身又是什么。

黑暗中，黑鹰能看到橙儿摇头的动作，“父王与母后乃是集天地灵气所生成的太古神灵，生来便是如此，我与姐妹们出生时亦是如此，没有真身。”

金吒回来时，见橙鹰的房中已无光亮知这对夫妻已经入睡，便去寻黄儿去了。

昴日星官总是很准时，小二按照吩咐将四人份的早点送到了橙鹰二人房中，黑鹰将那日买的步摇簪入了橙儿的发间，“怎么这么喜欢这支？”这支簪子就是一个凡品，做工也不是十分精细，怎么她总日日戴着？

“我也不知道。”就只是看到的时候就喜欢上了。夫妻二人齐看向门口，会不敲门就闯进来的也就只有她那三妹了，她起身道，“来了就用早膳吧。”

“二公主，震天石神希望我们不要插手那只狐妖的事。”金吒将昨夜与浮生的谈话内容全盘脱出，在此之前黄儿也不知晓，如今她倒是看不懂了，“那块破石头到底想要做什么？”说他动情了？怎么可能？石头本就无心，无心如何动情？

“既已立誓若寒冰地狱所押万妖因他一己之私出逃，必散尽一身修为将其全数镇回。我们只管相信就是了。”直到百年之后黑鹰才明白为何橙儿会相信一个誓言，上神之誓，天地共鉴，所有违背，形神俱灭。上神从不轻易立誓，一旦立誓就不得违背。

浮生立誓之时，金吒就在他的身侧，震惊之余也放心了，有浮生这句话在，他不用担心万妖出逃，天下大乱，他和二公主不一样，二公主是天生的神灵，在认识黑鹰之前从未将任何一个凡人放在眼中，而他是凡人得道，始终不曾忘记自己的出身，早就将守护凡人当作使命。

“二姐，我们真的不准备管那只狐妖吗？”黄儿虽然行事鲁莽了一些，却不忍看到无辜之人受到伤害，那狐妖终究食了人心，在她看来这就是恶妖，“那块破石头定是想着金乌哥哥素来不喜他，才不让我们姐妹插手的！”金乌乃是她们姐妹七人的亲哥哥，万年前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天界太子金乌忽然与震天石神浮生大打出手，搅得三界六道都不得安宁，后二神皆受责罚，也再也不曾有过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