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房家具是民国式样京沪红木家具清人贵黑不贵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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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京沪两地红木家具风格迥异,反映两地的文化和风土人情。北京是胡同四合院大宅门,上海是弄堂石库门,南北两地带来红木家具的风格和品位也不同,有了京作、苏作之分,上海主要是苏作家具,以苏州、常熟、浙江为主。但沪上民国时红木家具有点西洋化,式样明显受外来影响。

京作红木家具-中国古典家具网

    北京的红木家具是国语版,带京腔京韵,清八旗遗风;上海红木家具是吴侬软语方言版,苏式格调文人家具,多书卷气,少市井味。苏州东山“文德堂”酒香不怕巷子深,红木家具放在私家园林里,每年只来上海参加一次展览会,仅在展会上推广产品。

    红木家具材料,明代文人崇尚自然,贵黄不贵黑,清人贵黑不贵黄,北京红木秉承明清两朝风格,贵黑又贵黄。黑即紫檀,非皇宫莫属,黄即黄花梨,皇袍,皇宫,黄色也,帝王专用色,清水擦蜡,木纹毕露,从骨子里透出帝王气;上海喜红色,吉祥喜庆色,即便是花梨木也漆越南大红酸枝成红色,上海红木家具是混水擦漆,漆成红酸枝色。

    大红酸枝图片红木家具制作,北京是皇宫造办处的工艺,皇帝御制的标准,用料厚重,方显帝王气概泰国大红酸枝;上海制作保持苏作传统,用料精打细算,委婉脱俗。苏作紫檀工,也带有皇家血统,神秘色彩。现在上海制作工艺也向北京学习,传承故宫流入民间的工艺,离上海远了,靠北京近了,北京话叫“靠谱”,上海叫钓鱼台指定产品,也是叫得响的卖点。

    京紫禁城故宫的形制,高仿做旧,有历史渊源,还有故事戏说,不是故宫流入民间就是王爷格格用过的;上海红木家具讲究实用,江南水乡小家碧玉型,内敛含蓄不炫耀。受海外文化影响石库门孵化形成海派红木家具,红木民国式最为叫座。

   大红酸枝罗汉床价格 沪两地红木流行时尚各异,北京人重厅堂,轻卧房,摆谱张大红酸枝鼓凳扬。北京腕儿星爷,卧房家具非清即明,有财力还得有文化底蕴;上海人重卧房,轻客厅,深藏不露,卧房家具是民国式样,四门带镜子。同样买圈椅,北京人喜宫廷圈椅,坐垫是黄丝织锦缎的;上海人爱好明式圈椅大红酸枝宫廷圈椅,坐垫是红色混纺仿丝的;北京人喜爱宽大的宝座,上海人钟爱笔杆椅。


《鲁班经匠家镜》中所记家具条款,总体的气质偏古朴,根据各条款陈述的家具特点以及不少漏字缺文的特征,推断很可能是万历年间对《鲁班经》增编时,将明初、元代以及更早期的家具资料统合后进行的。比如书中对明代常见家具如罗汉床并无记载,对“藤床”倒是特别重视,“藤床”的称谓应该是古典家具早期及以前对床面采用藤屉做法的专称,明代此做法在各种床榻家具中常见,给予专称就有些不合逻辑。还有明代有靠背的椅子形式非常多样,但在《鲁班经匠家镜》中只有交椅式、禅椅式两种,更像是对古典家具早期椅类的描述。还有文中对线脚的描述非常有限,除了常见“勒水花牙”外,就只有釰眷(剑脊)线、麻 线、棋盘线、竹圆几种,这与“明式”具有丰富线脚的形制特征差异很大。这些书中文字的特点,说明其来源应该包括更早的一些资料。笔者认为《鲁班经匠家镜》的家具内容,可以作为南宋晚期到明初家具的相关证据。一 尺度与功能

可以作为宋代家具尺度依据的资料主要有这样一些:

① 宁波东钱湖石雕南宋椅。根据陈增弼先生的研究和复原图,此椅已经采用了侧脚、后倾座面与靠背,基本形制与后代接近。显示座高52 cm,座宽54 cm,靠背58 cm,总高110 cm。

② 大同金代阎德源墓木桌。共三张,中间一件高72 cm,长79.5 cm,宽53 cm。圆腿圆枨,桌面由攒框镶板组成,两侧长供桌高47.5 cm,长85.5 cm,宽53 cm。

③ 江阴北宋孙四娘子墓供桌和靠背椅。供桌高47.6 cm,桌面见方43 cm;靠背椅总高66.2 cm,椅面为41.5 cm×40.5 cm。明器尺度与实际有差别,不过可以体现尺度间的比例。

④ 河北省钜鹿县北宋遗址木椅。灯挂椅形制,制作于崇宁三年(1104年),高115.8 cm,座高60 cm,座前宽59 cm,座后宽57 cm,座深53 cm。

⑤ 河北省巨鹿县北宋遗址木桌。四足高型桌,高85 cm,长88 cm,宽66.5 cm。

⑥ 辽宁法库叶茂台辽墓漆椅。高69.7 cm,长44.7 cm,宽52.8 cm。

⑦ 《燕几图》记载几脚高二尺八寸,宋尺约为31.6 cm,燕几的高度约89 cm。

取这几项证据是因为桌椅最能体现家具与人体尺度间的关系。以上桌椅家具的尺度显示出宋代坐具尺度明显偏高、座面偏大的特点,不过桌椅尺度搭配关系还是比较好的。

归纳起来,宋代家具尺度有以下特点:整体比例较适度,但椅面的高度高、不加踏脚很难使用;椅面与桌子高差约在25 cm,对于伏案书写工作而言舒适性较好;椅面宽大且深,垂足坐时无法直接利用靠背支撑,反映出趺坐时期的座椅尺度遗留特点。宁波南宋椅则明显比北宋椅高度降低,如果利用管脚枨则不需要脚踏也可以使用。比较两宋的家具尺度,可发现家具尺度逐渐向合理化发展的趋势。不过从总体上看,这些家具构件尺寸相对比较粗壮,与上海博物馆藏明代早期家具比较接近。正如王正书先生所言“整体上,厚实稳重有余,秀丽灵巧不足。”[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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