卯榫的精密性影响古代家具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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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代前期制作的家具,从造型风格、结构、做工和用料等方面与明代家具基本一致,具有很高的艺术价值,以至明代与清代前期的家具被同时誉为“明式家具”,在价值评估时,二者基本没有差别。但清代前期的家具与明代家具等值的情形给予我们一个启示,即古代家具的历史不是鉴定其价值的唯一标准,甚至可以说是一个很次要的因素,而家具的造型艺术的优劣,才是家具价值的决定性因素。不过,品评工艺品,尤其牵涉到它的艺术价值。既不容易讲得很具体,更难免有主观成分,而且欣赏者审美能力有高有低,审美方式和审美趣味各不相同,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必然有所分歧。因此某一个人的看法,未必能为他人所接受。总之,家具爱好者通过自己的视觉,必然会有亲身的感受,做出好坏、美丑的判断。而任何人谈欣赏,只能代表他个人的看法,对别人只是提供参考。王世襄先生提出了家具十六品,即:简练、淳朴、厚拙、凝重、雄伟、圆浑、沉穆、缛华、文绮、妍秀、劲挺、柔婉、空灵、玲珑、典雅、清新;八病是繁琐、赘复、臃肿、滞郁、淫巧、悖谬、失位、俚俗。

另外,制作工艺的水平也是衡量古代家具的重要尺度,主要可以从结构的合理程度、卯榫的精密性、雕刻的工艺水平等方面来考察。

再有,“罕见”和“独特”也是衡量古代家具作为文物价值的一个重要方面。罕见和独特都有物以稀为贵的内涵,不过二者各有侧重。再次,保存状况也是古代家具评价标准的一部分。瓷器等古玩已有损坏,其价值便会随之有所降低甚至可能不值一文。对于木器家具来说,只要结构不被破坏,部件不丢失,即使有些损坏,甚至散了架也不失价值,因为可以经过修复,还其原本形貌,不仅商业价值不会打折扣,其审美价值也不会受到丝毫的影响。一般来说,如果一件家具二分之一以上部件是后配的,这件家具的价值会受到极大的削减,原本很贵重很有价值的古家具,会因此降低收藏价值。古家具越完整价值越高,拆开来,就拆掉了其价值基础。当然,修理也是必需的,毕竟许多家具年代久远,数易其主,难免会有损伤。对于纯粹的收藏而言,在不影响家具实用功能的前提下,能不修理的还是不要修理,确实需要修理的家具也要注意能少修理就少修理,修理的原则是不要损伤家具原貌,如果只是更换一些年久失修的小部件,那么旧部件也一定要保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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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没有经过修理,即原本就完好无损的家具,虽然看起来可能肮脏污秽,但只需一点清洗工作就可以复其原貌了;而经过修复的家具就不同了,有时修复的年代较为久远,难以确定部件是否更换过,这就需要对部件以及所有附属配件进行细致入微的检查、比较和鉴别。

还有,收藏者修复工作也是可能影响古代家具价值的关键一环。不少明式家具结构稳定,硬木材质坚实耐用,历经数百年流传下来,本身基本没有什么损坏,只要稍加归整就可以恢复古朴雅致的风韵。若是过分修复反而会造成损坏,若是不小心去掉了原有的润泽的外层,损失了古代家具古雅的韵味,原物携带的历史痕迹作为判定家具年代、产地的重要依据,可能因此消失无形,原本好的动机反而降低了古代家具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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