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鳔的精华的部分针对白木家具和红木家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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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匠在使鳔时要求手脚麻利、头脑清醒,一气呵成以保证使鳔的质量。家具使鳔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完成,用锤子敲击部件时被挤出的鳔一不小心就会溅到身上,因此既要求榫卯结构严紧,又要求匠人在敲击过程中力度拿捏得恰到好处。北京曾有一位知名的老匠人,在使鳔时总是穿上很干净的浅色衣服,就是为了展示自己的高超技艺,这也体现了一个优秀匠人的脾气和个性,要的就是这个劲儿!

使鳔当中,我们的鳔刷不要老在鳔筒上蹭,鳔刷提起来一瞬间,形成拉溜的那一段是最精华的部分。往往你在鳔筒上蹭的时候就把那一部分给蹭掉了,所以在使鳔的时候,一定要避免这个毛病。

鱼鳔,无论是制作过程还是对匠人技艺的要求都非常讲究,为什么还要使鱼鳔呢?因为鱼鳔有着其他任何现代胶都无法替代的优点。

(1)增强榫卯的严紧力度。鱼鳔不含化学成分,又有很强的黏贴力和“嘬”力。什么是“嘬”力?例如我们在拼板的时候,某个小部位有缝隙的情况,靠鱼鳔自身的力量就可以将其“嘬”紧。由此可以看出鱼鳔有着不同于其他任何胶的优点,它再次增强了榫卯的严紧力度。

(2)鱼鳔的自我修复能力强而且便于修复。鱼鳔的使用寿命大约为50年,家具在使用中缝口处万一有甩缝的地方,只要稍微加点水后再加热鱼鳔就能恢复黏贴力,从而把缝隙给嘬严。由此可见,鱼鳔能够简便快捷地修复一些小毛病,它就像一只无形的手一样将甩开的缝隙重新抓回到了一起。硬木家具在保养和使用中都会出现不同程度的开缝,有时要定期修复。在修复中,我们只需用热水冲泡结构部位就可以打开家具的任何缝口(结构),将残留物和鱼鳔清洗干净,再进行重新组装。这对家具的修复和部件的保护都是非常有利的。

使用鳔胶的最大好处是天然环保、便于修复。

鱼鳔现在已经基本不被使用了,因为它费工费事,对生产环境的要求较高。所以现在又有了很多化学胶,最近日本人发明的“广洋胶”就是从鱼鳔中提取出来的,国内已有少数硬木厂开始使用,这在一定意义上解放了劳动力,降低了成本。但在20世纪70年代末,龙顺成还一直采用这一传统工艺。没有经过实践,我对其他的现代胶不作评论。我希望能将这一传统工艺传承下去,因为它是一种文化,应该保留下来。这样的发明、这样的技术出自中国人之手,却让外国人发扬光大,确实让人遗憾。

八、麻绳打鳔

在传统工艺中,组装家具、粘板、拼面心板、打鳔都是使用麻绳。现在很多地方用铁卡子,但我还是建议用麻绳打鳔。因为麻绳是活性的,越勒越紧,而铁卡子是强制的。用麻绳打鳔有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虽然时间不是很长,但这一过程体现了顺应木性、尊重木性,为木性的发挥提供了一个空间,所以麻绳打鳔要优于铁卡子。

麻绳打鳔(1)

麻绳打鳔(2)

麻绳打鳔(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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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绳打鳔的要领是,鳔杠与面板垂直兜上来,兜到底。只有不倾斜,在力学上才能起到作用,打完后由于麻绳的特性弯度基本就直了。但是打直了,不证明板已经直了。所以还要“刷洼烤鼓”,即“洼面刷水、鼓面适当加温”。所修的老家具如果是漆活,过于加温会伤漆活,这时就要采取“刷洼背楔”的方法阴干,逐渐校正过来,去掉火烤的过程。楔不要背到底,先把木楔轻轻地挂在走形面心板的发鼓部位,在整形过程中,哪儿鼓背哪儿;背完后刷水,之后每间隔一小时左右背楔,在平了之后原本鼓的那一面还要略微出现一点低洼,因为“矫枉必须过正”。这时就可以进行烫蜡处理了,目的是让它保持住现有形状不还原,这个家具的矫正就基本完成了。

九、破头楔

破头楔,也叫挤楔,使用在透榫的榫头上。备楔是家具榫卯结构中的补充,属于榫卯结构范畴。但备楔这一结构的使用方法针对白木家具和红木家具有不同之处,同时也因家具的结构、部位和大小的不同,使用起来有所区别。

白木家具大多使用破头楔。因为它材质相对较软,所以大多采用榫卯结合后用凿子将明榫头凿合,再将木楔凿入榫头的方法(破头楔需要使胶);而红木材质较硬,所以在组装家具前就要先将榫头宽面的中间挖缺、拉掉,预留破头楔的位置,在组装后将楔直接备入预留的榫头上。破头楔应该使在榫头的中间部位,使在两头是不科学的,在力学上也起不到任何作用,只能暴露出榫卯结构的不严紧。如果所备的破头楔在使用中很快被挤出来,则达不到长久牢固的效果。所以破头楔的长度不应低于整个榫头的一半,这样的备楔结构才能增加家具的牢固性。试想一下,如果直榫、直卯眼的榫头与卯眼宽度一致,怎么备双三角形木楔?如背单楔将极易使框架窜角。即使当时不窜角,日后也会窜角,更何况三角木楔与直的榫头排列在卯眼内势必形成W形,导致木楔被挤出来,达不到长久牢固的程度。

破头楔主要是通过楔的支撑力使榫卯在一定范围内形成燕尾,对于较大型家具透眼较宽的榫头,可在榫头均分备两个榫,这一科学、合理的工艺是非常值得传承的。

破头楔(1)

破头楔(2)

破头楔(3)

我在2007年为崇文区的一位朋友修复黃花梨方凳时,大徒弟按常规方法一直没打开,为了使他学艺更加认真,我以打水为名将他支走,然后做了个和榫一样大的木头并在背楔处挖缺一部分,利用反作用力的原理将木楔退了出来。徙弟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