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檀木圈椅 束腰带雕花皇宫圈椅扶手纤细

  • A+


明清家具紫檀有束腰带托泥雕花皇宫圈椅这一圈椅的原款在业内可谓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原为一套四件,清宫旧藏,现藏故宫博物院,属二级文物。


在王世襄先生的《珍赏》和《研究》,两书都以较大篇幅谈论了它。



在王世襄先生的《明式家具研究》中,王老指明圈椅的制作应该晚到雍、乾之际,但主要构件和格局还是明式的风貌。


靠背板用攒框造成,上截雕开光镂空花纹,是卷草纹的变体;中截镶瘿木,任其光素;下截亮脚,轮廓近似倒挂的蝙蝠,使人感到已是清中期的纹饰。



靠背板和椅圈及椅盘相交的地方使用了四块面积较大的镂空角牙,加强了从正面观看的装饰效果。


扶手出头和四足马蹄以上,借用本来要锼剔掉的木材,镂雕卷草纹,手法比较别致。


虽然选料精、造工细、雕饰多,但并不显得过于繁琐,原因是制作者把圈椅的主要构件都亮了出来,并交代得干净利落,令人感到它并不是故作堆砌。

而在《明式家具珍赏》中,王世襄根据它有束腰带托泥的结构,认为它应该是18世纪初期宫廷特制的家具,并提点了其背板上下四块花牙和扶手末端的卷草雕镂等两处别致的装饰说法,说它虽有追求形式的倾向,仍是工料绝精且有代表性的重要家具。



也正因此,这款皇宫圈椅既继承了明式圈椅大气朗阔的造型精髓,同时雕饰上承袭了清代的雍容华贵,而在规格上还要高于普通圈椅,堪称宫廷家具的典范之作,也成为业内被复刻最多的一把椅子。


一件家具,之所以成为经典,必然也是由整体与细节上共同打磨而成。




比例精到


一把椅子,选什么料、用多少料、用在哪儿、比例关系如何,处处都是讲究。如若不是对整体“气韵”把握充分,那么在制作时很难把握住合适的比例。


只注重清式雍容的,椅圈扶手处往往造法过于粗硕,失去了圈椅的明式灵秀,显得笨重呆滞;太追求明式纤巧的,则座面或下部失于大气厚拙。



而像这把椅子以紫檀所制,椅圈粗细有度,在保持上部椅圈扶手纤细时,在束腰与马蹄足上保留了恰当的厚度,层层递进的厚重观感让整体,视觉上的稳定性亦是最佳。



而后腿上截上的光素角牙与“耗子尾”联帮棍之间平直与圆润的对比,更是合乎“方圆兼济”的传统审美。



椅面部分,攒框镶面板,完全按照原款厚度所做,用料扎实,与下方独特的光素束腰、柔婉而有力的膨牙鼓腿相接,精神气派。



对于鼓腿部分的开端起翘与马蹄足的粗细把握,更是拿捏的恰到好处。



尤其值得称道的是椅圈从搭脑到扶手处一顺而下的弧度,正中搭脑处略微平缓,至扶手处则有“江河一泄、如月如弓”的流畅之感,这种对于人体工学与坐靠体验的把握,也只有经年的老师傅才能做到。



雕镂精细


此款圈椅,远看可以形夺目,近看则可以雕耐品。


三截靠背板,从上截镂雕卷草纹开光,中间任其光素,下截亮脚处锼出倒挂蝙蝠纹,上下角牙也以卷草纹呼应,疏密有致,平添灵动。



而卷草纹需得表现出主筋分筋的层次,无论如何翻转卷曲,所有侧叶需得从主脉上延伸出来,即使是被遮挡,也要表现出始终。


这就要求匠人在手工锼雕时,雕随形转,方能有此抑扬顿挫的活力。





由于此件圈椅之经典,在王老两书刊出后,很快因当时古典家具的收藏、仿制热潮而广为流播,一时间风靡大江南北,无人不知此椅,市面上更是仿制者众多。


但由于未能接触实物,多数的仿制者只能根据照片、或者图册提供的数据,加入自己的揣摩后去复刻与仿制,并未能真正知道其制作依据与榫卯细节,往往是只得其形,而未得其神。



在此之前,市面上出现的众多复刻款,多因“照猫画虎”,只按照成品来仿制,往往误以为由于束腰的存在,皇宫圈椅为上下分体,上下腿柱之间分开而作。



但是晋京坊团队在机缘巧合下,见识到了故宫对此套皇宫圈椅进行修缮时的整个过程,对于实物的数据与构造有了切实的了解,原款皇宫圈椅鹅脖腿足皆为一木连作,并非分体,在结构复原的优势上是其它复刻者难以比拟的。


一木连作的腿足内外


一木连作,既费料也费工更费时。


它对用料有要求,对比分作时使用的分段木块,鹅脖与腿足部分均为一木整作,对于木材体量的要求更高,是一般用料的三倍之多。



故宫原款作为宫廷家具,其不惜良材只要最好的特点便由此可见。


而此款依照原款而来,不求节省工料,圈椅鹅脖与腿足并不是由两根木料榫接,四根立材上截与下截皆为一根木头搜挖而成,实际挖掉的木料远超留存下的成品。

尤其是此款在马蹄足部分,两侧花牙也非单独构件,和腿足部分实为一木。


这对于木料的直径大小更是要求增加了两倍有余,所费木料也远超想象,方能得到如此一体的艺术效果,也达到了达到了最大程度的复刻。



而且圈椅多处均为一木连作的优势不言而明:

相关话题(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