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式家具的思潮交错而装饰花纹深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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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得岭南文化精髓的广作家具

 中山大红酸枝众所周知,早在清代中期,广州就是我国最早的开放口岸,广州、桂系以及海南文化的三大板块组成了岭南文化的主体。时至近代,岭南得风气之先,成为中西文化交流的重要桥梁,多种文化思潮交错而组织成绚丽多彩的画面,其以海洋文化为源头,并不断吸收和融汇中原和海外文化,形成务实、开放、兼容创新的文化特征。

    南非大红酸枝广作家具正是秉承了这一文化精髓,得以繁衍、壮大,形成其独特的华贵大红酸枝圆桌精美,富丽精细,雕刻繁复的气质。清中期以后,广作家具因其形体造型、装饰手法、艺术风貌都与传统明式家具不同,成为一种时尚标杆。用料讲究,得天独厚的航运条件使得材料充裕,多用紫檀或酸枝木,不加漆饰,取天然纹理。

    广式家具最大的特点就是其雕刻的富丽,装饰花纹深峻,刀法圆熟,磨工细致,在一定的程度上受西方建筑雕塑的影响,个别部位近似圆雕。这种大刀阔斧的变革,使得“中西合璧”的广作家具深受当时追求豪华气的统治阶层的喜爱。审美上多少带着西方文艺复兴时期之后的巴洛克、洛可可的艺术风格,将这种动感奢华的气质引入到中国传统家具的制作上来,打破传统家具保守,内敛的风貌。


    除去雕刻,广作家具还大量采用了西方的装饰风格及技法,例如珐琅镶嵌、象牙雕刻、玻仙游大红酸枝璃油画装饰等。装饰题材纹样也受到西方艺术的影响,线条更加流畅,抽象化,有些广式家具老挝大红酸枝乍一看是中式花纹,但细品之下,或多或少带有西洋痕迹。

    广式家具的这些造型特点正大红酸枝方凳是匠人们对于岭南文化的深入理解与把握,审时度势,开拓创新,从而创造出新样式。


“屏开金孔雀”“金鹅屏风蜀山梦”“织成步障银屏风,缀珠陷钿贴云母,五金七宝相玲珑”以及“珠箔银屏逦迤开”等生动的描绘,为我们展现出了一幅幅金碧辉煌、珠光宝气的屏风景象。这些屏风象征着当时人们的审美理想,说明人们在追求金、银、云母、宝石等天然物质美的同时,还格外热衷于精神文化在家具中的体现。因此,唐代出现了许多高级的绢画屏风,如新疆吐鲁番阿斯塔那出土的唐代绢画屏,八扇一堂,绘画精致,色彩富丽堂皇。在唐代壁画墓中,还能见到仕女画屏风、山水屏风等,都具有很高的文学性和艺术性。据文献记载,这种画屏价值很高,当时“吴道玄屏风一片,值金二万,次者值一万五千;阎立德一扇值金一万”。如此昂贵的画屏价格,足以证明唐代家具在人们日常生活中所具有的重要地位。

《历代帝王图》中的家具陈设 阎立本【唐代】唐代是高形椅桌的起始时代,椅子和凳开始成为人们垂足而坐的主要坐具。唐代的椅子除扶手椅、圈椅、宝座以外,又有不同材质的竹椅、漆木椅、树根椅、锦椅等等。众多的品种、用材、工艺,充满着浓郁的时代气息。唐代高形的案桌,在敦煌85窟《屠房图》、唐卢楞伽《六尊者像》中也有具体的形象资料,如粗木方案、有束腰的供桌和书桌等。另外,唐代还出现了花几、脚凳子、长凳等新的品种。当然,唐代在一定程度上还未完全离开以床、榻为中心的起居生活方式,适应垂足而坐的高形家具仍属初制阶段,不仅品类的发展不平衡,形体构造上也依旧处于过渡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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