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闻名的明式家具暗合了自然之美设计理念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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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代黄花梨家具

    在我国明代末期,因统治阶级力量相对薄弱,苏州一带文风大盛,诗人画家辈出,世界闻名的“明式家具”的艺术创作即在这一时期达到颠峰状态。“明式家具大红酸枝圆桌图片”这一词汇的福建大红酸枝特定涵义实际上是以由明代文人设计的、具有深刻的文化内涵、注重人体工学造型、流畅完美的线条、精致简练的雕刻、科学精准的榫卯为鲜明特征的,并采用以黄花梨为最佳载体的经典红木文化艺术家具。

    本人以为,中国人自古以来对艺术品的审美追求较之西方人则更注重艺术品载体本身大红酸枝椅子的质量。而载体质量的优劣往往又与稀有、名贵、美观、光润等视觉、触觉、乃至味觉等人所能全方位感受认知的价值有关。黄花梨在中国仅海南一地有产,且产量稀少,生长缓慢。木材结构细腻,密度较大(0.94g/?)。其最大特色是木材纹理华美且多变化,红褐底色中突显黑色条纹构成各大红酸枝真假种自然美丽图案,常见雀眼、狐面花纹。故凡经典明式家具在设计时都会充分考虑展示木材纹理的自然之美,决不随意雕饰而破坏其整体之美。家具造型的流线与黄花梨纹理的流线形成了风格上的和统一,这也暗合了明式家具设计理念中“天人合一&rdq大红酸枝餐桌价格uo;的思想。说到“天人合一”圈椅就是个典型,中国古代历来就把家具当作宇宙天地的缩影,圈椅这一中国人独创的造型,因其舒适美观成为经典造型,流传至今仍觉时尚。殊不知圈椅上圆下方的创意恰恰来源于中国古代人们对于宇宙天圆地方的认识。黄花梨花纹线条奔放流畅,与诗人、墨客豪放不羁的性情又十分吻合,鲜明特征的华美纹理又构成了每件黄花梨作品的个性化特征,让人见物见人、见物见性情、见物见精神,因而长久赏玩,趣味无尽。

    黄花梨诸多优良特征极大地满足了明代文人的审美需求。弄懂了这一点,明非洲大红酸枝代公推此材为红木家具文化艺术的首席载体也就是顺理成章的事了。同样的道理,红木文化艺术发展至清代成为皇家独宠之物则是同一道理的另一种反映:因皇帝喜爱,与皇家身份更匹配的色泽深紫、密度更大(1.26g/?),加工更难、包浆更亮的紫檀木则是更能体现皇家富丽堂皇的气派。此木成为红木文化艺术在清代的首选载体也具有时代特征的必然性。

二 材质之美

中国人对材质有敏感的判断力和运用能力,李约瑟博士曾有这样的评价:“从科学史的观点看,中国人鉴别真伪的能力很强。”[13]中国人向来重视造物中材质的美感,古典家具早期对材料美的追求主要体现在对材料性能的鉴别和利用,后来对材料美的追求则侧重在对材质特性的真实表达和对优质材料的自然美感的推崇。

宋代家具材料很丰富,有木、竹、藤、石、陶瓷、漆甚至绘画等。木材为主材,以就地取材为主,也利用国内通达的水路运送内地优质木材到加工地。根据文献资料,家具所用木材以杨木、杉木、楸木、杏木、榆木、柏木、枣木、楠木、梓木等为主,也有少量乌木、檀香木、花梨木等高档硬木。考古发现的家具实物多为杏木、榆木、杨木、柏木、楠木等类。根据苏颂的《图经本草》、戴侗的《六书故》、赵佶的《宣和宫词》、赵汝适的《诸蕃志》等宋代文献,可以发现木材的选用以质地细腻、便于加工、不易变形、防腐坚韧为首选。像梓木成材快,纹理美,耐腐朽,不易变形开裂,质地光滑有光泽,在宋代陆佃所作《埤雅》中还列为“百木长”和“木王”。楠木更是因其坚韧细腻、芳香防蛀成为木作的佳材。北宋苏轼的《秧马歌序》还记载:“予昔游武昌,见农夫皆骑秧马。以榆枣为腹,欲其滑;以楸梧为背,欲其……”这种农业用具充分利用了木材材质的差异和各自的优点(图5-9)[14]。

图5-9 秧马,也叫秧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