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代后期的红酸枝家具品种样式优雅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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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家具发展到明代,在满足人们日常室内行为需要的功能上已趋完备,品种样式更为丰富,出现了与厅堂、卧室、书斋、园林等配套的家具。明代家具以其简朴淳厚、稳重优雅的风姿见重于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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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明代后期的社会经济,在许多方面都已经出现了资本主义萌芽,世界东西方关系史也揭开了新篇章。从十五世纪开始,欧洲各国探航活动延续了两个多世纪。新航路的发现给欧洲社会经济生活带来了巨大影响,世界市场的扩大,使流通商品迅速增多,中国的茶、瓷、丝、漆等也成了国际贸易中的重要商品。葡萄牙、西班牙、荷兰和英国相替垄断着东亚市场,从中国输人欧洲的货品数量增长之速度惊人。对于那时的欧洲社会来说,中国是这样奇异古怪而充满着诱惑,它无时不在激发欧洲人的遐想。凡是有关中国内容的刊物、书籍都极为畅销,人们渴望了解和拥有中国货。中国家具在十六世纪时已输人欧洲。葡萄牙传教士克罗兹在明代嘉靖三十五年(1556 年)曾来到广州,后来在回忆录中详细地描述了广州的街道和商业情况。他说许多的手工艺人都在为出口贸易而工作,出口品丰富多彩,其中就有硬木家具如写字台、桌椅、床等。葡萄牙一度是东西方贸易的霸主。他们从里斯本出发,带上欧洲的工业品,沿途在各地海港进行交易,最后来到中国澳门,“东阳大红酸枝家具满载金、绢、麝香、珍珠.象牙精制品,细工木器、漆器以及陶器而返回欧洲”。大红酸枝皇宫椅三件套大量的出口商品由国内各地汇集而来,广州自然成为重要的出口生产地,其中家具业也就相当发达。十七世纪,法国上层社会已大量使用中国家具。宫廷、贵族府邸的财产清单上都有中国家具的记载。据说1689 年法王的长兄发行奖券时,就把中国家具作为奖品之一。可以肯定地说,其时进入欧洲的中国家具是中国传统的型制和装饰手法。欧洲人后来也有仿造的,这从法国特列安农地区早已使用“中国式家具”一语可以得到证明。

元代脱脱编撰的《宋史》,其客观性许多史家都是认可的,而且其记载的史料年代较为确切[31]。虽然此史不能全面表现宋代家具演化的面貌,但依据这部史书的描述,我们可以对宋代高型家具的部分特点有更好的了解。

    十八世纪,欧洲发生了工业革命。社会政治,经济环境的重大变化,带来了社会生活新大红酸枝床价格风尚。封建统治时期的森严、刻板、呆滞被打破.宗教的束缚松弛了,接着而来的便是在一切人事行为中出现了对轻松、自由、放纵的追求。这就是继十七世纪和十八世纪初流行的“巴罗克”时尚之后,在欧洲进而在美洲社会普遍流行的“罗可可”风。这种时尚源自法国本土,“罗可可”( Rococo )源于法语&ld老挝大红酸枝家具quo;洛克” ( Rocailie ) ,意指“岩状装饰”或“贝壳装饰”(在西洋美术史上,凡受中国影响的事物通称“洛克”,因为按照他们的观感,中国事物像贝壳彩晕般华丽而又虚幻)。罗可可是一种社会情调,这种情调表现在对纤巧轻俏、闪烁华丽和线条优美的物质喜好中。中国素淡雅丽为瓷器、飘逸轻俏丝光闪漫的绸缎、散发着缕缕芬芳的香茶和舒曼自然的花鸟纹样都正好迎合了这种好尚。享乐主义的人生观和社交生活的亲密化,使人们非常注重行为环境即建筑内部的装饰,他们发挥了无穷的想象力和技巧,目的是要营造华丽欢乐的空间。因此,活泼流动的曲线、曲面和不均衡的花鸟图样,使罗可可式的感情得以尽情宣泄。法国人首先从中获取了灵感,打破了过去注重规律和秩序、以几何线条为主的装饰风格,于是那大红酸枝特点种无处不在的曲线趣味旋即风行全欧及其海外属地。当时人们最喜欢装饰圆形和多角形沙龙(客厅)。他们把雕刻、绘画、家具、镜面等都联构起来,产生了无限扩大而又迷离温雅的环境。

    柏林的霍亨索伦博物院(原蒙朱彼宫)有一本旧指南书,记载十八世纪所藏的中国文物、饰物、珍品的条目,其中二十四条是“瓷器陈列室,有精雕的紫漆木器”(紫漆木器类中应会有紫檀木制作的中国家具)。奥地利谢布隆宫内的古漆厅和米里奥·吉姆厅是十八世纪罗可可风中中国样装饰的典型。古漆厅内有黑漆描金的山水花鸟画。吉姆厅的墙面全以紫檀木覆盖,其上反复使用金色贝壳和植物纹样作装饰,装饰框内镶嵌着许多画在羊皮纸上的工笔画。此外,在法国香勃隆的路易堡宫,德国慕尼黑旧王宫的镜室、瓷室,西班牙的阿兰赫斯行宫,及至荷兰普通家庭中的瓷柜,都能看到十八世纪西方社会对中国事物的狂热。中国货源源不绝地输人欧陆,如仿黑地描金的瓷盘,“蓝缎金色地绣银线、如瓷器镶银”的绣品,中国“龙样”衣料等。出现了冠以“中国”二字的浴室、舞场、咖啡室,有穿着中国衣饰的侍女,还有中国式水榭、凉亭、屋顶,描述中国的戏剧和文学作品等等。总之,“中国式”、“中国品”在欧陆社会生活中可说无处不在。中华帝国成为西方学术界特殊研究的对象。在十八世纪欧洲经济、文化的大背景前,欧洲人的艺术生活开始“由宫廷到民间,由教会到世俗,由理想化到个性化转变”。在这个转变过程,人们要求做为室内空间环境要素之一的家具同样也要具有浓厚的罗可可曲线趣味。

《宋史》卷256列传第十五中记载太祖太宗雪夜访赵普,有“设重裀地坐堂中,炽炭烧肉”的描述,虽可以认为宰相赵普的居室内十分简朴,但也足以说明北宋初期民间席坐依然为常见的起居方式,垂足坐和高型家具尚未普及。相关的记载还有《宋史》卷277列传第三十六记载钱俶之婿从吉在京作右谏议大夫时发生的故事,“……大中祥符(1008—1016年)初……选人试判多藉地而坐,从吉以公钱市莞席给之。”可见席坐确为百姓常态。


他们对过去中国家具样式的热情减退了,只有“新经改良的投合欧洲人要求的用具才被普遍使用”。“投合欧洲人要求”的样式就是要同建筑与室内装演一样,有力的自由变化的优雅曲线占上风,这是罗可可时代家具的通行规格。家具在罗可可时尚中占有重要地位,可以想见此种情况对中国家具制造业的刺激程度。为了商业目的,中国人无论如何也是要迎合这种“普遍使用”要求。从此在中国家具制造业中,出现了一支新流派,它是十八世纪东西方文化交流的产儿。欧洲人在中国文化中找到了他们罗可可时代的精神依托,并且更希望大红酸枝好吗能从中国得到更多更能完美地表达这种情感的东西,与此同时,华丽的罗可可艺术也有了中国的追慕者。